忘記了妳的柔情,忘記了妳的溫暖,忘記了妳的關懷,忘記了妳的愛顧,忘記了妳的可貴,甚至開始忘記了妳的存在。
總有一些人士會被忘記,總有一些事物會被遺忘。在一段時間以後,在一些感覺過後,忘記是唯一的答案。
自從人們學懂了什麼是記掛以後,「忘記」這個詞彙就如同孿生兒一樣,如影隨形。每個人都會經歷過期望、擁有、失去、忘記、再期望的境界。每個人也會在擁有以後才明白何謂失去。
不知從何時起,我不再需要妳的溫暖。不知從何時起,我把妳停留在身上的手腳逐一逐一的移去,直至妳完全離開我的身軀。
也不知從何時起,床上已經沒有一個位置可供妳停留下來。有時妳會在我的左邊,有時妳會在我的右邊,現在妳已去了貼近睡床末端的位置。
那已經是妳唯一可以停留的位置,沒有更合適的地方,除了離開我的睡床。是妳仍依依不捨;還是我的不夠決絕呢?是我讓妳以為還有希望;還是妳始終如一的呢?
偶爾我也會感到對妳有所需要,偶爾我也會從睡床末端把妳弄回來,卻只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那種。而妳,就是如此的了,只要我有所需要,妳就馬上回到我的身邊、我的身上來。妳就是這樣的毫無性子,完全無私地為我奉上一切,即使我是如此一個寡情薄幸的人。
今天,清風送爽。帶著昨夜一整晚的辛勞,我又躺在床上,閤上眼。而妳,如舊無聲無息地留守在那個末端的位置,這個我僅留給妳的小小位置;只在我偶爾兩腳一伸的時候,才讓我知道妳仍然存在著。
我的疲乏讓我在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可能是「西馬侖」的關係,幾乎停留不動的「西馬侖」,中心最高風速持續達每小時115公里,加上強烈冬季季候風的補充,我倆的關係終於有了突破性的發展。
我的雙腳開始不由自主地跟妳盤纏在一起。我的其中一隻手,在大腦還未來得及作出指令之前就妄顧一切的把妳從睡床的最末一下子提升到一個妳夢寐以求的地方。
不斷的爬升,如同再一次給予妳生命的確認,妳的忍耐與不離不棄終於有了一個徹底而明確的回報ˉ——ˉ妳我又再繾綣在一起了。







